循着栈道往沟底走,瀑布是藏在绿林中的留白。雾气裹着水汽漫上来,让岩壁上的水流成了半遮面的素练,溅起的水珠打湿了阶前的黄叶,橙黄与苍绿在湿润的空气里晕染开,像极了水墨里未干的笔触。偶有阳光从云隙漏下,瀑布便碎成万点银星,落在潭面,惊起一圈圈涟漪,将岸边的亭台倒影揉成晃动的画。
最妙的是晨间的云海。那些白得发绒的云,裹着远处的峰尖,只露出黛色的轮廓,倒像是谁将宣纸铺在了天地间,任山与林在上面晕出深浅不一的墨痕。而山脚下的湖水,恰是这画卷的镜匣,把亭台、秋树、烟岚都收在波心,连带着远处的雾霭,都成了水中浮动的淡墨。
若是碰上山间起雾,整个官鹅沟便成了朦胧的诗行。烟岚从谷底漫上来,裹着彩林半遮半掩,深紫、苍绿、橙红在雾里洇开,像被水汽浸软的彩笺。此时的沟谷没了喧嚣,只有风声擦过枝叶的轻响,连呼吸都成了打扰——仿佛一开口,便会惊碎这浸在秋光里的温柔。
深秋的官鹅沟
从不是“悲寂寥”的秋
而是自然将积攒了一夏的热烈
尽数泼洒在山水间的慷慨
是雪山与彩林的撞色
是飞瀑与静水的和鸣
是云雾与秋山的缠缠绵绵
若你偏爱秋的浓烈与温柔
这里便是藏在西北的、最恰好的梦境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